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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来，喝点水”顾先安半抱着何灝喂水。何灝晕晕沉沉喝了大半杯觉得不舒服，急忙摆手。“热……”顾先安把水搁在一边，帮何灝脱衣服。何灝喝了酒很听话，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乖乖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顾先安。

顾先安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看何灝的裸体。看着乖乖的不反抗的何灝有点想化身为狼。最后还是在脱内裤之前刹住了车，拧了毛巾帮何灝擦身体。湿湿热热的毛巾覆在身体上很是舒服，何灝无意识的呻吟。

顾先安觉得何灝肯定是在诱惑自己。

顾先安深吸了口气，匆匆帮他擦完盖好被子，觉得自己一身的汗，转身进浴室冲澡。

顾先安觉得自己向着以柳下惠为领导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道路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顾先安匆匆冲了个澡，不太放心何灝一个人呆着。

出来的时候何灝竟然还没睡着，就那么睁着眼睛瞪着自己。

顾先安笑了一下，随便擦了擦头发上床把何灝拉进怀里亲了下额头“怎么还不睡？”

何灝说“睡不着”

何灝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感觉。

顾先安“那我陪你说一会话？”

何灝点点头，伸手环住顾先安，主动靠了靠。

顾先安下半身不动神色的往后躲了躲，说“我今天……我今天不该说我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何灝闷闷的说“没事，我不介意”

顾先安道“那你在不开心什么，可以讲给我听吗？”

何灝想起来林哲说过的“有时候也希望能脆弱一下”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先安“没关系，说给我听听，我来帮你”

何灝紧了紧手臂，过了一会才说“你说你也因为这个分过手，那你会追他回来吗？”

顾先安“不会，就算挽回还是会因为同样的原因分开不是吗？”

何灝突然流下眼泪，哑的说不出话来。

顾先安先开始还慢慢等着何灝说话，后来察觉不对，急忙拉开何灝“怎么了？哭什么？”

何灝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摇摇头，主动环上顾先安的肩头吻他。顾先安没有推开他，慢慢回吻，把唇移到何灝耳边“宝贝，不哭好不好，我有点心疼。”

何灝想起来之前顾先安说的那句“我有点心疼”，心里更酸了，眼泪掉的更凶，什么都说不出来，拼命摇着头再次主动吻上他，带着点小心翼翼，却又用力吻着顾先安。

顾先安瞳孔微缩，好像意识到什么，搂过何灝的腰回应他，感觉到在自己肩膀上，何灝的手抱紧再抱紧，好像怕是失去什么，顾先安喘息着拼命吻他，含糊的说“我说了，后悔也不行，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放手的。”顾先安半压着何灝，吻着他的唇，脸颊，耳朵，移到耳后敏感的地方，轻轻又说了一“我不会放手的。”

何灝用力抱着他，在他耳边叫着“顾先安……顾先安……”

顾先安一边允吻着何灝的脖子一边轻声“我在，不要怕。”

“我爱你……”

顾先安，断线了……

☆、二十四

二十四

宿醉是很难受的……

再加上……

人生第一次做坏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