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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袖口，衣领镶满了碎钻。整套婚纱洁白无瑕，看似朴素无华，但每处细节都繁复华丽。走动的时候，阳光能折射出碎钻的点点光芒。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岑书白，看到这套婚纱，都不由为它的颜值所折服。看到婚纱的人也纷纷赞叹它的美丽，但只有言黎不是非常满意，“这婚纱没能衬托出学姐全部的美，但目前为止，我也只做出这一套最衬出学姐美丽的婚纱了。”

言黎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没能给岑书白最好的婚纱而感到懊恼和沮丧，“学姐，你先将就穿一下，等明年我再做更好看的给你。”

“今年办了婚礼，明年你还想和我再办一次婚礼吗？”

趁伴娘被岑书白打发出去，偷偷从窗户翻进来的言黎难得带了点羞涩，“明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想再和学姐结一次婚。后年的结婚纪念日，之后的结婚纪念日，我也想和学姐结婚，看学姐再一次为我披上婚纱。”

言黎目光灼灼，看岑书白的眼神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幸福和喜悦，“结婚纪念日，不是每年都要结一次婚，这才对得起纪念日的名头吗？如果纪念日只是简单地吃顿饭，那不是太没有仪式感了。”

“再说，一年举办一次婚礼的话，我就能给学姐设计出更多更好看的婚纱了，这不是非常好吗？”

岑书白失笑了，她居然忘记了言黎是一个比自己还注重仪式感的人。

“只要让你高兴，想做什么都可以。”

言黎摇了摇头，“不是。是只要学姐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我也是想让你高兴，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高兴呢？”岑书白知道言黎的心意也挺开心的，可听到言黎的话，却有点为他难过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开心，阿黎不开心的话，我又怎么能够让自己真正的开心起来呢？我喜欢阿黎，想让你和我一样开心，而不是让你只顾着我。”

“阿黎这么好，有时候也多顾一下自己，别太委屈了自己。”

岑书白摸着自己这个年纪最小的恋人，心里有点儿酸酸的。

这么好的人，可惜她只能和他相处百年。

百年之后，他俩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为学姐做的一切，我都心甘如饴。”言黎摇了摇头，“只要学姐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学姐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

岑书白定定看着言黎，忽然噗嗤一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阿黎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我放在首位吧。”

感情的事，旁人没办法插嘴。

虽然岑书白角觉得言黎这样付出得太过，伤害自己。

但言黎甘之如饴的模样，却让岑书白恍然大悟。

她看起来是委屈了阿黎，但在阿黎心里，这反而是一种让他开心的事。

如果她一昧得为了自己心里那点想法，想让自己不那么良心不安，而强迫阿黎改变的话，那阿黎该有多痛苦。

“我快化好妆了，就剩一个口红没涂。”岑书白微微笑起来，她本就艳丽的五官，在妆容的衬托下，变得格外明艳夺人眼球。

岑书白笑起来的时候，美得更是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阿黎帮我涂口红好不好？”

哪怕已经和岑书白做过最亲密的事，但看到岑书白对他这么微微一笑，言黎还是忍不住像初见时红了耳根。

“好。”言黎旋出口红，笨拙却小心翼翼